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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江南小说】真爱

日期:2022-4-24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(一)

宋笑宣高中毕业后,正逢市里企业招工,她身上有着母亲的遗传因子,能歌善舞,很讨人喜欢。招工那天,厂工会主席张明白一眼看中,说这样的女孩子我们工会正需要。今天是宋笑宣第一天上班,她特地打扮了一番,就蹦蹦跳跳地出门了。当她走出几步回头时,看见妈妈李辉站在门口,扶住门栏,眼巴巴地望着自己,眼眶里还闪着泪花。见妈妈这伤心的样子,宋笑宣的高兴劲,顿时消了一半。她停住脚步,对妈妈说:“妈,你进去吧,我上班去了。”李辉看见女儿回头,又见自己流泪,也不忍心让女儿看了难过,就退后屋内,把门一关,便“呜呜”地哭了起来。

李辉是“文革”中下乡的知青,她一米六五的个头,苗条的身材,白净的皮肤,瓜子脸,小嘴唇,一双水灵灵的眼睛,特别是她那留了十五年的长辫子,有一米多长,是女人羡慕,男人爱摸。由于她能歌善舞,又是大队宣传队的台柱子,追求她的人自然很多。尤其是同队的知情,团支部委员,五好青年宋宝成,对她最好。地里干活,他总是帮着李辉,收割稻子,他把自己割下来的放在李辉后面;挖红薯,他把自己挖出来的,放在李辉挖的那一堆。以讨得李辉高兴。城里母亲寄来好吃的,宁肯自己不吃,也要给李辉吃。要是文艺小分队晚上有演出,宋宝成会一直陪着她,直到演出结束,再把李辉送回宿舍。时间一长,李辉对宋宝成也有了好感。一天下午,宋宝成约李辉到外面散步,宋宝成拉住李辉的手说:“辉辉,你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。要是一天见不到你,我心里就空落落的,浑身没劲。”

“有这么严重吗?”李辉快活地笑了。

“辉辉,真的。你就是我的一切,你在我的心中,就是太阳,就是月亮,我一天,不,我一刻也离不开你。”宋宝成紧紧地把李辉抱住。

初次坠入爱河的李辉,对宋宝成的进攻感到无限的幸福和甜蜜,虽然她嘴里并没有说什么。但那男人特有的气味和魅力,让她的脸绯红,心“咚咚”直跳,她把脸紧贴着对方的嘴,让宋宝成尽情地亲吻着她。宋宝成把李辉往茂密的包谷地里拉,李辉心跳的更加厉害,她知道下面将要发生什么事,但没有拒绝,而是跟着宋宝成往包谷林里走。宋宝成的手伸进了李辉的下身,拉开了裤子,两人在包谷地里,一番云雨大战。事毕,宋宝成开心地笑了。他笑终于得到了李辉的爱,李辉终于成了我宋宝成的人。

李辉爬起来,搂住宋宝成的脖子,说:“你以后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好吗?”

“那是一定的,亲爱的,你放心吧!”宋宝成一边穿好裤子一边说。

李辉还是不放心,说:“你对天发誓。”

“我发誓,如果我今后对李辉有半点不好,天打五雷轰!”宋宝成又在李辉脸上亲了一下,很坚定地说。

其实,在他们两人往包谷地里走的时候,就被两个男子看见,当两人在一起亲热的时候,发现有人注视着他们,就想跑,其中一个男子吼道:“站住!好呀,你们在地里搞流氓活动。我们是大队的民兵,走,到队委会去!”

这一声吼,把心虚的宋宝成和李辉吓坏了,宋宝成心想:这事要是让大队知道了,那还不得挨批斗?这五好青年的称号不就完了吗?就哀求到:“大哥,我们没,没耍流氓,我们是,是在谈恋爱。”

“哼,谈恋爱还在地里脱裤子?”一个大个子男子上前对准宋宝成下身就是一脚。恶恨狠地说:“老实点,跟我们到队委会去。”

“你干嘛打人?”李辉见宋宝成挨了别人一脚,显得很痛苦的样子,就上前拉住那男人,说:“这是我们俩人的事,你管得着吗?去就去,怕什么,我们是夫妻,怎么啦?大不了下地里干重活。”

“民兵大哥,你就放了我们吧,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宋宝成还是一个劲的求情。

其实,两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民兵,只是想借此机会敲诈他们一下,就说:“不去也可以,那把你们身上的钱都拿出来。”

“好,好。”宋宝成摸遍身上所有口袋,一共只有九元钱,说:“都在这,都给你。”

“还有你,把身上的钱也拿出来。”那男子又说:

“我就两元钱,你们拿去好了。”李辉把钱往地上一丢。

两个男人捡起两元钱,说:“滚,快滚,下次再让我们看见,绝不客气。”

宋宝成走出包谷林,才松了一口气。他没想到,李辉真还临危不惧,还保护自己,心里

很激动,就说:“看不出,你还挺勇敢,不简单,谢谢你的保护。”

“都事到如今了,怕什么?只要你以后不变心,永远相爱,相助,相守一辈子,今天的事,我绝不后悔。”李辉说。

从此以后,他们两人就大胆的手牵手出现在人们面前。

(二)

一年以后,女儿宋笑宣出世,宋宝成又考上了大学,真是双喜临门。李辉很高兴。她一边为宋宝成收拾行李,一边对宋宝成说:“到了上海,那边是大城市,要舍得吃,吃好点,身体要紧。也要买点像样的衣服,别像在乡下,土里土气的。”

宋宝成对妻子的体贴关心,很感激,就抱住她说:“我知道,就是你还在乡下,苦了你啦!”

“你就放心吧,你好好读书,将来我们母女俩,就靠你了。”说着,李辉又把四个煮熟的鸡蛋,放进宋宝成的衣服口袋,说:“这个,给你在路上吃。”

家里就剩四个鸡蛋,其他的被李辉全卖了给自己买了一条裤子。就心疼地说:“这个,你留下吧,给女儿笑宣吃。”就把四个蛋拿了出来。

“不用,不是鸡还在嘛,过一段时间,又会下蛋的。你路上也要营养。”李辉又把四个鸡蛋放进宋宝成的包里。

宋宝成见李辉这样心疼自己,眼眶里闪动着泪花,就拉住妻子的手说:“辉辉,谢谢你,你真好。我会永远爱你的。你在乡下也要注意身体,我走了。”

李辉舍不得与宋宝成离别,她迅速把自己那心爱的长发往头上一盘,就说:“我已经向队里请过假,就让我送你到县城火车站吧。”随即李辉一手抱着孩子,一手帮宋宝成拎着行李,两人向村头走去。

他们来到县城火车站,李辉买好火车票,把宋宝成送进了候车室,天色已晚,宋宝成担心妻子路上不好走,就说:“时间不早了,你回去吧。”

李辉看看候车室的钟,确实不早了,再不走,回家的汽车就没了,就含着眼泪说:“在学校好好用功学习,别担心家里,我走了,有空给我写信。”

宋宝成默默地点点头。此时,他的心既为能去读大学而高兴,又为舍不得与妻子分别而难过。所以只是轻声地说:“我知道了,你走吧。”然而就是不肯松开拉着李辉的手。

时钟敲响下午四点,火车还有半小时就要开了,再不走,李辉回家就要摸黑走路了。宋宝成把手松开,深情地亲吻着女儿。李辉也最后望了亲人一眼,这才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候车室。

李辉来到汽车站,一个陌生男子围住她转了两圈,直盯住李辉看,看得李辉心慌意乱,就往外走。可那个陌生男子却死盯住不放,又跟了出来。李辉就加快脚步,那男子也加快脚步。李辉认为这个男人不怀好意,索性停下脚步,对那男人瞪了一眼:“你想干什么?老是跟着人家?”

“女同志,你别误会。”那男人也停住脚说。

“你再跟着,我可要喊人了。”

“别喊,别喊。我是看上你的头了。”

“我的头?”李辉把头一甩,那一头长长的秀发立刻披了下来。

那男人满心欢喜,笑着说:“对,我看上你这头发了。女同志,你卖不?”

李辉生气地回道:“神经病。不卖。”

“给你三十元,也不卖?”那男人说。

“不卖。”李辉说着就要走。

那男人急了,一把拉住李辉,说:“五十元,五十元,卖不?”

李辉心里一惊,五十元,我这头发可卖五十元,这可是不少钱啊?就问:“这是真的?”

那男人笑着说:“不瞒你女同志,现在邓小平出来搞整顿,要抓经济,我们外贸公司生意又好起来了,这长发出口供不应求,我的任务就是收购长发。五十元,卖不?”

李辉想到读大学的宋宝成正需要用钱,我的头发能卖五十元,他正好可派大用场,就狠了狠心,说:“卖,你加两元,给我回家作路费,你答应,我就卖。”

收购头发的男人也很爽快,说:“我答应,五十二元,来,你坐下。”

李辉就坐在马路边,那男人拿出剪刀,只听得“嘎吱嘎吱”几剪刀,李辉那留了十几年的长头发就被剪下来了。李辉接过五十二元钱,抱住孩子,转身飞快跑回火车站,见宋宝成已经上车,就奔向月台,大声地喊道:“宋宝成,宋宝成!”

宋宝成听见李辉在喊他,就把头伸出窗外:“辉辉,我在这儿。”

“宋宝成,给你。”李辉将钱巻成一团,把手伸了过去。

这时火车已经开动,李辉一边跑,一边喊:“快拿去,快拿去!”

宋宝成在开动的火车上,接过李辉手上的东西,打开一看是五十元钱,再看看李辉,那盘在她头上的长发却没了。宋宝成立刻明白了一切,几滴热泪,夺眶而出。

(三)

“四人帮“倒台,“文革”成为历史,李辉拖着两个孩子已经回到城里,在家等待分配工作。听说宋宝成明天就要回来了,这四年的期盼,总算到了头。虽说四年里,宋宝成头两年也回家过四次。但在后两年,他说学校功课忙,就没回过家。现在好了,夫妻两个可以天天在一起了,想到这里,李辉不禁暗自甜蜜地笑起来。

今天一早起床,李辉就把床上垫的,盖的从里到外全部换成新的,连棉絮也拿到太阳底下去晒了一下,放到鼻子前闻一闻,一股香味,沁入心扉。中午她又特地去街上买了一块香皂,一条新毛巾,一个新脸盆。末了又到菜场买了一只母鸡,称了一斤猪肉,要好好为亲爱的人接风。两年不见了,他是胖了还是瘦了?是白了还是黑了?总之,李辉对即将回来的丈夫一切都是心牵牵的。

晚上,宋宝成终于跨进了家门。当着两个孩子的面,李辉只是笑眯眯地问候了一句:“回来了?”

“嗯。”宋宝成没有笑脸,只回答了一个字。

李辉忙着打洗脸水,又拿来新毛巾和香皂,递给宋宝成,宋宝成淡淡地说:“我都有。”

“这是我特地给你买的,你就用嘛。”李辉说。

“我自己有,你干嘛要去买新的,浪费!”宋宝成边洗脸边说。

“人家不是欢迎你回来,才去买的嘛。”

“以后我用的东西,你别瞎买好不好?”

听了宋宝成这不阴不阳的话,李辉也没在意,就说:“好,听你的。洗完脸吃饭吧。”

李辉把她的杰作,全端了出来,摆了一大桌,两个孩子见了,嘴馋死了,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。李辉见了,就说道:“别动,等爸爸一道吃。”可小儿子宋知一不听,还是自己吃了起来。李辉就把儿子的筷子夺下,说:“不准吃。”结果儿子宋知一就哭了起来。

宋宝成火了,说:“你干嘛对儿子这样凶,吃,儿子你吃,又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随即把鸡端到儿子跟前。宋宝成却慢腾腾的东摸西摸了好半天,才坐下来吃饭。李辉连忙给他夹菜,什么鸡呀,肉呀直往丈夫碗里夹。宋宝成把筷子重重地一放,不耐烦地说:“你这是干嘛?下顿不让我吃了是吗?想撑死我呀!”

“你在学校学习辛苦,都两年没吃过我烧的菜了,回家就多吃点嘛!”李辉笑着说。

“我在学校又不是没得吃。你烧这么多,一顿吃不完,下顿还要吃剩菜剩饭,真是的!你这不好的老习惯,以后得改一改。”宋宝成头也不抬,把碗里的菜夹回菜碗里。

听了宋宝成这一席话,李辉心里很不是滋味。心想,这宋宝成是怎么啦?回家到现在,没看见他一个笑脸。我好心好意,他不但不领情,没一句好话,还阴阳怪气的,也许是坐火车累了?也许是心里有不高兴的事?作为妻子,更应该体贴他。就说:“你要是累了,吃完饭,就早点休息吧,床上的被子,床单,我都换过了,棉絮我也晒过,枕巾也是新的。”李辉讲这些是想让丈夫称心,可宋宝成却嫌她啰嗦,说:“好啦,好啦,婆婆妈妈的,我都烦死了。”宋宝成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,站了起来。

可李辉还是笑脸相陪,说:“好啦,你嫌我啰嗦,我就不说啦,你早点休息吧。”

宋宝成在包里翻出一本书,说:“我还有事,出去一下。”

李辉见宋宝成回家后,黑着面孔,什么都不称心,便不敢再说什么,只关照了一句:“早点回来。”

“嗯。”宋宝成嘴里还是只吐出一个字,就跨出门外,走了。

李辉从昨天到今天,满心欢喜,忙进忙出,迎接宋宝成归来。可迎来的宋宝成好像变了个人,事事不称心,事事不高兴。李辉犯难了,不知怎么做,才能讨得丈夫的欢心,才能迎得丈夫的笑脸。她总是从自身找原因,也许是文化程度的关系,也许是观念的关系,在他们之间对事物,对问题的看法不一样。人家毕竟是读了大学,思想先进,对事物,对问题的看法正确,我应该尽量去适应他,按他的想法处事为人。她想到这里,心里好受多了,又想到今晚丈夫回来,要对丈夫温柔点,尽量让丈夫开心。于是,早早安排好两个孩子睡觉,自己再特意在灯下梳妆打扮一番,就坐下来看书,等待宋宝成的回家。

房子里静得出奇,只有那时钟发出“滴答滴答”的声音。李辉抬头看了一下时间,已是晚上十点。他应该回家了,就站起来,在窗口向外张望,希望丈夫能早点出现。她等呀等,一直等到下半夜二点,也没等到丈夫回家,自己却反倒觉得困了,便倒在床上睡着了。一觉醒来,已是早上六点钟,床上仍不见宋宝成的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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